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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marzo 无主题昨天在local吃了半年内的第二张speeding ticket。因为犯罪情节极其恶劣,完全无视追了我3 blocks的警察哥哥,在红灯处被拦下要扣押我驾照。我妈的妈,明天要去加州了,没有驾照要我S阿。当时就泪如雨下,悔罪态度极其诚恳,总算把驾照保住了。回家看了一下UA mileage plus summary,发现expire了10000迈,早知道这样去加州的机票应该用点数换的。看来最近被衰神附体,出门要格外小心。
昨晚收到一个学生的email,感谢我这个学期对他的教导。其实自己知道做TA完全是敷衍了事,每次提前1个小时看一下书,到时候胡说八道一通,居然还有学生把我当作professor,真是既感动又惭愧。突然觉得如果将来能当个professor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不一定比每天追着北极熊或者非洲狮来的无聊。老板说,在美国英语好 + 女人,做professor方便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哦。
上次去加州已经是三年前了,物是人非。那时还悲愤交加,现在说起那个名字就像外星人,连长相都记不清楚了。我是薄情的人么?对待薄情的人,当然要更薄情拉。我对ZS始终是感谢的,因为他让我看清失去的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北美WSN,我还伤心的一塌糊涂,真是NC。现在越来越相信,要么不要找,要找就要找喜欢的,找个一般般的凑合,对方可能还对你挑鼻子挑眼,一百个不满意。我就是喜欢帅哥,我就是不好好吃饭,我就是不待见摆出一幅官架子说一些势利小人的P话还觉得自己很懂人生哲理的臭官僚,马拉戈壁,吃饱了撑的。
好吧,明天去Yosemite,一定要放肆地玩~
09 marzo 故事的开始经常被人问起我是怎么开始养Maru的,做作业做得很郁闷,回忆一下美好的开端。
南洋理工附近唯一的休闲娱乐场所就是Jurong Point,一楼有个宠物店,里面除了卖宠物用品,还常年兜售猫猫狗狗。我从大三开始疯狂的迷恋其中一只疑似Chinchilla or Himalayan(参考Fancy Feast广告里面那只)的全白大胖猫,爱称之大白。可是大白好贵啊,开价1000,我问了好几次,给我最低价950。这个价钱相当于来回上海的机票了,对于那时天天盼夜夜盼盼回家的我来说,只好作罢。索幸这个价钱显然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所以大白一直没有被卖走,我也一直都可以隔着笼子逗他。
大四的寒假,八公正好不在,整天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孤单得要死,我就经常去Jurong Point玩大白。有一天,发现他不在笼子里,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基本上是在后面的小屋里洗澡呢。因为和店员已经很熟了,就问什么时候洗好。店员mm说,哦,他前两天被卖掉了,连他的同胞mm也一起被买走了(另一只小一点的大白)。我一瞬间心头一翻,好委屈,本来等毕业了就有钱把他买回去了,结果冲出来个暴发户,一下子把两只大白都买走了,伤心得我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店员mm看我很伤心,就告诉我有promotion,买100块钱猫粮和猫沙就可以免费选一只猫。我想这能有啥好猫阿,怎么可能跟大白比,不过姑且看一下吧。有三只猫可以选,两只是老虎猫,一只是纯白的ragdoll。我到那时为止都钟情于白猫,以前家里养了14年的阿咪就是全白的,所以没仔细看那两只老虎猫。但是那只ragdoll太大了,好像已经一岁多了,ragdoll本来就是体型最大的猫,我就很犹豫。这时候店员mm说,这只exotic shorthair你不喜欢么?我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两只老虎猫,其中一只是普通的老虎猫(也可能是English shorthair),另一只是和大白一样的扁脸猫。虽然喜欢白猫,但是那张扁脸的魅力太大了,我稍微想了一下就决定要那只老虎猫了,也就是现在最亲爱的儿子。
当时打电话给隆运,说我买了一只猫,他也很兴奋,很快就来Jurong Point接我们。我还记得坐在回宿舍的车上,看着笼子里惊慌不知所措的老虎猫(还没决定名字),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在宿舍里怎么养,会不会被发现。。。
时至今日我都庆幸,当时大白被买走了:对大白来说,他找到了能够负担他幸福生活的主人,而对我这个当初的仰慕者来说,现在手边呼呼大睡的小胖子,才是带给我那么多美好的天使。 04 marzo 发个广告 - 外一则给想领养大头扁脸猫的同学们:
Nearest in Ohio:
虽然很心动,也很心疼,但是我家已经有一头了,严格遵守独生子女政策,不能再养了。
------------------- 下文及其残忍,像我这种心灵脆弱的人,看了以后又决定不吃肉了,慎入 --------------------
湖南有两种牛,水牛和黄牛。水牛体大力大,在没有什么拖拉机的年代,是水田里的主力,肉质却比较粗。黄牛主要在旱田里做事,是主要的肉食牛。 那是暑假里的一天,附近生产队的人赶着一群水牛从食堂门前路过。其中一头不知怎么被地面的一个小坑摔倒,断了一条腿。那牛不能动弹了,赶牛的人就用牵牛索把它绑在了一棵树上。我们一群孩子便有了近距离观察水牛的机会。牛开始很有戒心,我们一靠近,它就摇动硕大的牛角,哞哞地叫着示威。后来我们拔了些草扔在它的面前。估计它是饿了,它见了草就低头吃上了。吃了几把草后,对我们的态度明显变好。 牛在那棵树前呆了几天,我们每天都拔些草喂它。它渐渐地和我们成了朋友,我们摸它的头和角,它会发出低低的叫声,似乎是在交谈。那时候我注意到牛的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又大又圆。当它把你当朋友了之后,眼神非常的温顺。它身上什么地方痒痒了,它就会回头用它的长犄角去蹭蹭,很可爱的样子。它那被摔断了的后腿,却半悬在空中,不时痛苦地抽搐。 生产队的人来过几次,好像还来过兽医。他们检查了牛腿,那牛疼的嗷嗷直叫,却没有怎么动弹。牛真是很懂事的动物。 我一直以为他们会给牛腿打石膏,或是绑架子,就像人受伤后一样。可是那些都没有发生。三四天后,听他们说牛腿是粉碎性骨折,不能治了,要杀了这条牛。 这消息让我们有些难受。那天我们拔了很多草放在断腿牛的面前。奇怪的是,它好像是知道了人们的决定,眼里流出眼泪,不再吃草了。 第二天,杀牛的人来了。他们先用绳索绑住牛的一只前蹄,再把绳索绕到另一支前蹄上,并不断缩紧。当两个前蹄被绑到一起,牛倒下了。奇怪的是,它一直没有怎么挣扎,只是发出很低沉、很悲哀的声音,大滴眼泪从它硕大美丽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我们发现,那个放牛的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汉,在一旁也已是痛哭流涕。 杀牛远比杀猪残酷。不光是因为牛和人之间有某种类似宠物的关系,而且也因为屠杀方式。猪是心脏被刺破,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会死亡;牛却是被割断喉管,因血液流尽而亡,整个过程痛苦而漫长。我记得那一天过了很久,牛的身体还在抽搐。 牛被宰杀之后,牛肉被就地出售。那时候每人一个月只有几两猪肉的定量,这鲜好的牛肉无异于天上掉下的馅饼。众人争相抢购,我们家也买了一大块。我本来是特别爱吃肉的,可是那一次面对一大盘香喷喷的牛肉,我却食欲索然,只尝了一小块。 那双圆圆的牛眼睛,和从那里面流出来的眼泪,从此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记忆中。 那一年,我上小学一年级。 03 marzo 冬天,去也匆匆Chicago著名的土产,除了风,大概就是漫长的冬天了。可是今年的冬天怎么这么短阿,才滑了一次雪,摔得五官挪移大花脸,手也扭伤,就指望冬天像去年一样迟迟不走,至少还可以再过过瘾。今天睡午觉热醒,看了一下气温表,房间里已经25度了,根据我们这幢楼室内温度和室外温度成正比的规律判断,外面是不会冷的拉。一怒之下,穿着Tshirt套着单衣,蹬了条7分裤,踩了双flip flop就出门了,外面果然春光明媚,看得我心都寒了。今年看来滑雪无望,索性夏天快来好去打go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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