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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iembre

咒怨 - [续]

今天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对岛国恨之入骨的事情。。。传说中倒闭的公司突然复活了,打电话让我这个礼拜天去考试!!!这下倒好,我的机票和hotel只好cancel,所谓cancel就是forfeit,阿拉宝贝儿子没人照顾我可不干,所以只有这一条路,反正阿拉有的是钱,就这么折腾好啦。。。岛民不光看得起我的钱包,更看得起我的头脑,人家复习几个月才上考场,我只有一天一夜可以准备!!!所以说,岛国是铁了心了要整我!好吧,TYYD,老娘用钱砸死你,用智商鄙视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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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被新加坡这个鬼地方诅咒了,原本这个礼拜天要考托福的,考试公司居然悄无声息的倒闭了,侧哪!这下只好改期,不仅改期,还要该地方!公司DnD的大好日子,我要一个人跑去泰国边境鸟不生蛋的度假村考大头试,这个郁闷阿~~~ 最令人气愤的是,平白无故的要远离儿子3天(mnnk大仙救救我们娘俩吧!)我他爷爷的,投胎做猫算了!!!
24 noviembre

toe

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一句令我笑得从床上坐起来的话:
 
If Sicily is the football at the end of the Italian leg, then Singapore is the toe on the foot of the Malay Peninsula. It's an attractive green toe, no doubt, but a little toe neverthelss.
 
- Neil Humphreys from Down Under
 
虽然说这话的是个英国人,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敖? ~哈哈~
16 noviembre

就算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人忍心责怪

刚才去买东西的路上看到一个斜背着摩托车头盔的男孩子,那个样子像极了CE,几乎脱口而出要叫他的名字了,接着我们擦肩而过。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的身影让一个买了大包小包冷冻食品,年过半半百的女人,一路骑车一路心潮澎湃。
 
起初认识CE是在大二的时候吧?记不清楚了,应该差不离。那时我经常去JP,也是买一大堆食物,好像随时都可能饥荒一样,尤其是每次必买的大西瓜,让人望而生畏。有一段时间CE经常让我搭顺风车去JP,一起去漫画店只看不买,一起去吃东西- 我总是毫无例外的直奔酿豆腐,不管在3楼还是在B1,他倒是什么不健康就吃什么 - 然后我就去买我的大西瓜。他每次看到这个总是提醒我他开的是摩托车,不是卡车。有一次我被他说烦了,就问他什么时候买卡车,他说连买摩托车的钱都是跟父母协议不住学校,用省下来的宿舍费换来的。那时常听J说他妈妈开车接送他上下课的我才意识到新加坡也是有各种各样的家庭的。CE还经常穿着拖鞋就来lecture theatre了,JR好几次跟他说这样骑摩托车很危险,他说习惯了,没关系的。
 
那时好多人用ICQ,大多数宿舍的门又是敞开的,所以到了晚上就听到此起彼伏的"a-oh"。我那时也比较习惯用ICQ,因为可以隐身,可以留言,而且LY,Chris,CE,J,JR他们也都是用ICQ的,还可以用来给爸爸发SMS。有一次很晚了我和CE都在,他发给我一个自己做的3D anime,很短,大概就1分钟的样子,可他说花了好长时间才完成的。这个我是相信的,以前学CG的时候,听科学狂人说过,一个人就算不睡觉,平均下来一年也只能做7分钟左右的动画。我说期待他有更多新作品。后来他又发了很多自己设计的机器人 - 这倒和我inverse namesake的兴趣一样,WL也是画了一本又一本的机器人,不过几乎都是侧面的 - 总之,我记得那时CE在我心里是一个挺聪明的男生。当然啦,我们这种丑男如云的学科/学校,像他这样俊俏长相的也是比较少的。想起来大学同学里也只有他,KC和J还算是长得标致的吧?Chris和两个当初选美时认识的也不错,不过他们3人中,两个是Common Engineering的,一个是Business的,和我们Computer Engineering南北不搭界。
 
那时每个礼拜六中午8频道都会放篮球飞人,而且时间刚好是我们放学以后半个钟头。当JR,CE还有GY得知我们Hall里面就有电视机的时候,那表情就像小学四年级时前面的男生回过头来告诉我“下个礼拜四要放圣斗士的动画片了”时的表情一样 - 我相信时至今日,当初全上海的那些小P孩里面没几个记得圣斗士第一次播映是在礼拜四的,可我还记得 - Anyway,后来他们3人帮就每周必来Hall 12楼下的电视厅里排排坐吃盒饭。
 
再后来某个晚上J发给我一段新闻,标题好像是什么飞机撞进了World Trade Centre之类的。我没好好看,心想WTC不就是那个去印尼的时候搭摆渡船的地方么?什么被飞机撞了,估计就是停机坪有问题罢了。。。God bless我的无知,第二天到了学校,一只脚踏进Canteen A的时候就看到3人帮坐在附近的桌子旁喝咖啡ing。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被召唤了过去。CE慷慨陈词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NYC的WTC被撞了!!后来一进LT就听见F熟悉的声音,她在跟那时还只能算是男性朋友的A辩论美国到底是不是罪有应得:F觉得这纯粹是他们之前因为“情报错误”而炸了我们在南斯拉夫的大使馆所应得的报应,A说,拜托,又不是那些搂里面的人炸掉你们的大使馆的,F说,狗屁!那我们大使馆的记者更没有得罪过他们。现在想起来,那年真的是很多是非的一年呢。而我那时的是非观和现在一样: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所以这些远在千万里外的灾难,实在很难让我产生真实感。
 
也是因为这样,中秋节那晚,当JR打电话告诉我CE出事的时候,我觉得一切像是演戏,毫无真实感。这种虚幻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在NUH的ICU里面环顾了3周也没有看到CE,最终还是先找到了JR才被告知床上那人是CE的时候吧?记得当时还没来得及惊愕,眼泪就流了出来,然后才反应过来,狗屁的电视剧,出车祸的人原来不会安详得像没事儿一样躺在病床上等着梦中情人来唤醒他/她的 - 梦中情人即使如愿来了,也肯定不会认得出他/她的,更不要说什么挣扎着睁开眼睛动动嘴皮子之类的煽情画面了,都是狗屁!后来出去看到CE的妈妈已经哭得昏倒在旁边。我想,What a f*cking Mid Autumn!!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记得那个中秋节的,可是后来我忘了。我以为自己会一直去看CE,因为他毫无怨言的陪我去买西瓜,可是我终究在吃腻了西瓜以后也渐渐的不去NUH了。最后一次去的时候,CE已经睁开眼睛了,可还是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他那原本清秀的脸庞在额头处如同控诉上帝一般凹陷了进去。我想帮他捏捏腿,因为一直躺着的人下身会麻木,可是看到他那比我的手臂还要纤细的腿,我就退缩了,害怕自己这双无情的手会捏断他的腿骨。所以我最终只是握住他的手,来回的搓,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感觉到一点温度,希望他心里还有一点和外界的联系。可是他的眼神始终游移着:他那时根本不认识我,可就像一个刚来到这世界上的孩子一样,他没有把手缩回去,只是很单纯的感受着这个世界。而我,想到他曾经给我看的那些作品,想到他得意地说有时间要带我去一座叫小桂林的山,想到他原本可能会很美好的未来时,却再也无法面对这些念头了。我想也许不该再去见他,后来我真的再也没有见过他。
 
不管是不愿不敢还是不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我以为自己忘掉了,其实他们都在我心里沉淀着。而当我再次想起时,有些悲伤依然清晰,有些无奈依然刺痛,但同时,有些美好也依然温暖着我的心。我想,即使当时我没有来新加坡,今天我们也不会还在一起;即使当时你选择了和他而不是他在一起,今天我们也未必还朝夕相处;然而,即使当时蝴蝶已经拍动翅膀,我也希望能有机会叫住CE;即使那天没有篮球飞人,我们也可以一起去Canteen吃饭。这样他就不会在那时那刻经过那个路口,这样或许刚才看到那个背影时,即使明知自己大包小包的样子一定会被嘲笑lah seh,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叫住他的。
13 noviembre

恋父狂人

老大上个礼拜都在日本,临走前托他给我买Rotto的眼药水,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个礼拜碰不到他的,因为他今天一早就去胡志明了,不会来公司。
 
昨晚家里的眼药水终于用完,正盘算着今天回去只好将就着买一瓶新加坡本土那些比自来水还要“温和”的眼药水来用。不想,到了公司一眼看到桌上放着两盒可爱的Rotto,却没有留言条,果然是我老大的作风。
 
昨晚打电话给他时,他什么也没说 - 不过我也不是为了眼药水才打给他的,只是问问他是不是已经平安到了新加坡,果然是父女心连心。老大对我实在是太好了,50岁以上的男人里,除了爸爸,老大是最帅的!运气好的话处女座也是有好男人的,活活  v(o^_^o)
  
12 noviembre

爱的反义词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是冷漠与忘却
09 noviembre

China Shanghais Britain

今天在<The Straits Times> (中文名《海峡时报》)的L!fe版看到一篇令我大笑不止的文章,逐字重复是不太可能了(还有可能被very katai的新巴们控告我侵权),大意是:
 
上海松江区投资50亿人民币打造了一个原汁原味的英国泰姆士镇,一个令英国人彻底昏倒的仿冒品 - 就像松江区蜚声世界的各类大卡名牌一样。被抄袭的英国小镇里某个鱼排山芋店(fish and chip shop)的老板娘very愤怒的控诉上海抄袭了她的店铺:真品的名字是Cobb Gate,假货的名字是Cob Gate,就差了一个b。“这简直就让那个著名的玩笑变成了事实!!”老板娘怒斥。她所说的玩笑是这样的一段话:"I've been Shanghai'ed. And now my business is up in the great Chinese takeaway menu."
 
这就是今天的“笑点”之一。这句话的典故我虽然不清楚,但是猜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首先这里的"Shanghai"可不是我美丽的故乡,这是个十足的动词,所以才用了过去式,而且意思也非常的不上海:糊弄,欺骗。可能以前上海是中国最早开阜的地方,所以很多洋人在那里领教了中国的博大精深,有感而发创造了这么有地方特色的词汇。
 
然后"Chinese takeaway"就是"Chinky",中国式外卖快餐店。这个词倒没有那么强烈的引申含义,如果你去中国式外卖快餐店买东西吃就可以说"Let's have Chinky for lunch today"。不过这个词搞笑的地方是,真正的中国人,或广义上的华人,一般是很鄙视这些店卖的食物的 - Panda Express就是很好的例子 - 原因啊,当我在某个店里看到“上海狗不理包子”的时候,差点没忍住一口欲喷而出的水;同理,“四川小笼包”,“山东芝麻汤圆”,“内蒙古麻辣豆腐”。。。这类菜可以让国人没有吃饭就已经饱了,所以这些Chinese takeaway最著名的除了便宜就是独特的口味了。
 
这么一来,回头看看老板娘愤慨的指责,就有一种笑感如同黑烟一般油然而生。不过接下去的故事,让我看了以后更加体会了中式幽默的精神。投资方之一的恒河集团(音译)负责人非常自豪地说:“既然我们要学习人家,就要原封不动的学习,绝对不可以增加,也不允许减少”甜蜜的耶稣基督哦!原来除了基督徒还有人可以把圣经的指导方针这么切实的贯彻到工作中去,我敬仰~
 
最后,也是最大的笑点。当被问到如何回应抄袭的指控时,另一位发言人自信的说:“现在没有任何法律禁止建筑物的模仿,甚至连新建的闵行区(上海交大所在的,大得离谱的一个行政区)政府办公厅也是*参考*白宫的风格建造的。”
 
我顿时倒地不起,好不容易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又一次坚定了只用大卡,绝不烧钱买名牌的决心 - 当然了,如果有不知情者送我代表小资产阶级情调的LV包包,那我只得给它改造的机会了:直接送去当铺!
 
赃款当然要全部充公啦,往返上海(名词)的机票,有盈余的话可以支持七普路,陕西南路,或类似地区的发展,如果还有多,可以去松江区的泰姆士镇吃鱼排山芋,外加来回汽油费。。。啧啧啧,这么一算,我倒被那些钟情于名牌的先森小宰们义无反顾被上海的精神感到无限的。。。俄,怎么说呢,笑仰。。。啦~
07 noviembre

命盘分析实例[1]

被朋友的催命招魂符逼上梁山,解释一下这个命盘(名字我不报了,看的人自己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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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绍一下基本的命盘解释,首先对一个人的性格以及命运影响最大的还是太阳,毕竟我们平时说的星座就是以太阳在黄道十二宫的位置来判断。其次对于两人的关系构成影响的主要是是上升星座,太阳,月亮,以及五大行星:水金火木土,其中尤其以金星的爱情宫和火星的性欲宫分别最得女生和男生的关注。
 
合盘有几种推法,我只用最简单的重叠法,看两人的星座所形成的角度,外圈的星座用它在内圈的投影来算,所以星盘看上去很乱也是因为太多投影的关系。星座的角度主要有:
1。<会>(也叫<合相>,<一分相>,也就是两人的星重合的时候)
2。<冲>(也叫<对>,<二分相>,也就是两人的星相对的时候,图中的深蓝线所表示的)
3。<合>(也叫<相>,<三分相>,也就是两人的星呈现120度交角的时候,图中的绿色线所表示的)
4。<刑>(也叫<克>,<四分相>,也就是两人的星呈现直角的时候,图中的红色线所表示的)
5。<半会>(也叫<六合>,<六分相>,也就是两人的星呈现60度交角的时候,图中的天蓝线所表示的)
一般来说,1/3/5是好兆头,2/4则是不好的,从名字也可以看出,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还是要以具体的星位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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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就具体解释这次受人所托的命盘(外圈是男方,内圈是女方):
 
1。男<会>女
 
太阳<会>上升星座
这个相位代表两人稳定持久的关系,前者对后者的人生目标表示认同,而后者对前者持一种欣赏和敬仰的态度。如果两人为异性关系,可能会产生外表上的吸引。
 
金星<会>金星(于巨蟹座)
如果你的金星或火星v.s.对方的金星或火星,两人均落在巨蟹座,这个水象星座在感情世界中感性、彼此均有强烈的情感需求,所以是相合的。又因为巨蟹座属于基本星座,所以两人在感情世界中,都希望能影响、改变他人,希望对方能接受他的以情为出发点的诉求、并希望获得响应
 
(这几个组合是至关重要的星之间的,所以令人非常欣慰)
 
2。男<冲>女
 
婚神星<冲>婚神星
这表示两人不适合结婚。。。无话可说或许可以考虑做一辈子情人
( - -!!)
 
3。男<合>女
 
土星<合>下沉星座
水星<合>天王星
海王星<合>金星
(以上这些虽然是<合>,但是因为这些组合不构成影响,所以可以忽略 - 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合>)
 
土星<合>水星
  这个相位有多种影响,从正面的角度看,双方在交流过程中能够保持一种和谐的气氛,后者能够耐心地听前者讲述其观点和建议,而前者也能够在后者面前将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双方的观点即便是有些差异,也能在交流中协调过来。从负面的角度来看,则将会是一种比较紧张的关系,双方交流困难,相互坚持己见,都不愿退让,
 
4。男<刑>女
 
木星<刑>金星
这虽然是个紧张的相位,但现实中并不会给两人的关系造成实质性的障碍,双方在一起相处仍能够保持快乐的气氛,但缺陷在于后者对前者的品位和喜好上不太认同,或者是有纵容、支持前者生活奢侈、放荡或提供错误的投机建议的嫌疑。
 
太阳<刑>冥王星
一般来说,天海冥这三颗近代才出现的行星,在占星术中不起什么大作用,有的解释甚至近乎可笑,所以这里忽略了。(又被大仙我虏掉一个不好的星位,活活)
 
5。男<半会>女
 
太阳<半会>水星
如果是<合>的话,两人在观点上总能保持总体上的一致,双方发生误解的情况少有发生,对增进相互的交流非常有利;<半会>)与<合>的情况是类似的,能够增强两人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对商业伙伴关系而言非常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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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面的分析来看,两人之间没有致命的诱惑却有不小的吸引力,只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婚神星相冲,导致结婚的可能性甚少,甚至可能因此而引发各种潜在的危险,所以两人可以满足于朋友或玩伴的关系,相处时少了情人之间的重负,多了轻松的交流,甚至可能带来金钱上的利益。
 
不知当事人是不是已经在盘算如何把大仙我杀人灭口了? ( - -!!)
06 noviembre

Love? Deception?

要不要和另一个人一起过一辈子?有时很想,有时又觉得没有人会爱我一辈子 - 如果不爱了,还要继续绑在一起么?那样真的快乐么?我很怀疑。虽然经常胡思乱想,可我不习惯去猜疑别人,特别是自己爱的人,如果他跟我说他是爱我的,那我就相信他到不能再相信为止。要骗我,很容易,所以我被人结结实实的骗过;末了还被指责是因为我太幼稚。幼稚就幼稚吧,我还是学不会如何看透人心,或者说,情愿被骗也不操那个心去看透真假,看透了我会开心么?看透了我就能找到不骗我的人了?
 
如果有人能保证不爱我一辈子也会骗我一辈子,我就和他一起过一辈子  (o^_^o)
05 noviembre

NANA

今天下载了NANA<61-63>,看毕,无动于衷,其实这种感觉从50之后就开始渐渐明显了:矢泽爱大神有点太专注于剧情的构造,反而遗失了以往那种让人沉迷于其中难以释怀的思潮暗涌。曾经在我心里,有点花痴但纯真善良的奈奈,骄傲又脆弱的娜娜,孤独又执迷的莲,拽得要死帅得要死也痴情的要死的真一,甚至冷静的不正常的泰,他们的都是真实的。可是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虚假,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看一场靡靡的戏,无法为之感慨为之伤怀了。
 
真一又开始游荡于女人堆中,又开始一眼迷离,一眼冷漠;莲和娜娜依然拘泥于各自的心病,也或许两人都累了,莲呀,曾几何时那一身Sid Vicious的血液已经凝固,娜娜呀,难道工作真的可以成全梦想?最令我昏倒的是奈奈,越来越流露出日本中年妇女瞻前顾后,疑神疑鬼,东长西短,对老公和小孩唯命是从的劣根性。至于泰和伸夫,前者几乎可以去修道院了,后者却有沦为性奴的倾向;哦,对了,还有一条直木,他有过不是摆设的时候?!
 
女人中或许现在我最喜欢的还是蕾拉,因为她和莲他们之间的交谈是最近3篇中唯一有印象的对白。
 
蕾拉:   放假的时候我要去瑞士
直木:   啊,我也要去,带我一起去吧
蕾拉:   不行,我要一个人去
莲:      一个人?为什么啊?
蕾拉:   因为要和心中的爱人一起去。。。
 
我想她还是深深迷恋着真一的,这种痛苦的执著很美丽,让我想起《Paradise Kiss》里由加里对让二那种近乎绝望的爱。只是希望这次矢泽爱大神手下留情,不要让我从大学开始苦苦追了16本之后再给一个和parakiss一样致命的结局:parakiss一共5本,我为之郁闷了几乎3天;Nana看这气势,怎么也要出到20开外了,我岂不是要郁闷得远去了??
03 noviembre

An Ode to the Odds of Orders

i used to fancy the idea of "puppy love"...
not anymore, ever since i witnessed the ugly fight between the dogged and the b*tchy
 
i used to trust anyone that i had known since green days...
not anymore, ever since i stumbled onto the fetid rotten cores wrapped inside seemingly fond memories
 
i used to be hypnotized by whispers of promises...
not anymore, ever since i was waken up by loud-as-if-shouting-in-your-face "hypocrisies"
 
i used to believe i would love someone till the last beat of my heart.
well, this still holds, despite all odds.
 
yes, so, if i were the apple, and you, my darling, had those eyes, should we stay together, say, for good?
01 noviembre

南洋公学和南洋模范中学 - 赵宪初

  南洋模范中学,是从交通大学的前身南洋公学的附属小学演变发展而来的。要谈南洋模范中学的来历,得从交通大学的前身南洋公学谈起。

  南洋公学创始于一八九六年(清光绪二十二年)。创办人是盛宣怀,字杏荪,江苏武进人,清末洋务派的一个重要官僚,办过许多路(铁路)、电(电报局)、邮(邮政)、航(轮船)、矿山(如汉冶萍公司)等洋务企业。他因为要办理当时这些所谓“新政”,必须培养一批能够懂得这些方面事情的人材,于是奏请清廷,办了两个高等学校。一是北洋大学,办在天津,就是现在天津大学的前身。另一个是南洋公学,办在上海,就是现在交通大学的前身。在他办南洋公学的时候,考虑到当时的官僚子弟大都只懂四书五经,不懂西学,招来读西学,困难很大,所以认为要先培养一批十几岁的青少年,打好基础。为了培养这批青少年,又要先培养师资,所以他主张在南洋公学办一个师范班,再在这个基础上设立附属小学。他在光绪二十四年(一八九八)给清廷的《筹集商捐开办南洋公学折》上说:

  “臣惟师道立则善人多,故西国学堂必探源于师范;蒙养正则圣功始,故西国学程必植基于小学。”

  “然臣前年创设天津头二等学堂,旁求教习,招选学徒,大抵通晓西文者,多懵于经史大义之根抵,致力中学者,率迷于章句哗之迂途。教者既苦乏才,学者亦难精择,窃喟然于事倍功半之故,盖不导其源则流不可得而清也。初拟筹设南洋公学,拟照天津分设头二等两学堂,继念京师达成馆未有开办之期,沪馆虽无所依仿,不可不先行设法筹办。况师范小学,尤为学堂一事先务中之先务,既病求艾,相需已殷,急起直追,惟虞弗及。……”

  “即于上年二月间,考选成材之士四十名,先设师范院一学堂。……复仿日本师范学校有附属小学校之法,别选年十岁内外至十七八岁止聪颖幼童一百二十名,设一外院学堂,令师范生分班教之。”

  依照这个计划,南洋公学的附属小学于一九—一年成立。当时的名称叫做“下院”(另有“上院”和“中院”,相当于大学和中学)。学生不是一百二十人而是七十二人,分成两个班,每班三十六人,据说这是孔门七十二贤士之数。教师就是师范班的毕业生。小学开学的日期是一九O一年辛丑阴历二月初一日。

  南洋公学开办的时候,盛宣怀因为在北京做官,所以只挂了一个督办的名义,实际主持校务的是何嗣焜,字梅生,是盛宣怀保荐的。他的名义叫总理。下院(即附属小学)的负责人先叫堂长,后改称主事。

  第一任小学堂长是吴眺。此人又名吴敬恒,字稚晖,后来是大名鼎鼎的反动头目,一九二七年“四·一二”事变中,是为蒋介石制造反革命舆论的急先锋。据说吴只作了二三天堂长就辞职。继任的叫陈懋治,字颂平,他做了三年堂长,辞职他去。继任的是林祖沿,字康侯,后来是上海的闻人。林担任堂长、主事共七年,到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时,辞职去路局工作并创办文明书局。继任的是沈庆鸿,字叔逵,别号心工。这几个人都是师范班的毕业生,林和沈在小学开办时就来校。沈担任主事一直到一九二七年,前后共二十七年,对这个学校,花了很大的心血,作出了出色的成绩。

  在这里要顺便说“南洋”这两个字。因为现在有许多年轻人和外国来访的人,常常认为南洋模范中学是南洋华侨出资创办的,或者是专门招收华侨子弟的。其实都不是。“南洋”就是指当时的上海。因为清末从闭关自守到鸦片战争后,就以天津和上海两个城市作为对外贸易联络的主要口岸,设有两个大臣,一个叫北洋大臣,一个叫南洋大臣,分别主管这两个地区的对外事务。现在我们常常说起北洋军阀,就是从袁世凯在天津培植起来的军队骨干得名的。南洋这个名称当时在上海用得很普遍。

  南洋公学后来改了许多名称,叫过“邮传部高等实业学堂”,叫过“交通部工业专门学校”,叫过“交通大学”、“南洋大学”。但这个学校的学生,当时都喜欢叫它做南洋。有了校友会,就叫“南洋公学同学会”。

  邹韬奋先生曾在南洋附小读过书。大概在一九一五年左右,他曾写过一篇回忆文章叫《二十年来的经历》,开头第.一节就提到他在南洋附小学习时的情况,提到了沈叔适和另一位教师沈咏癯,对这两位老师的评价都很高。

  南洋公学附小在创办时期,程度相当于后来的高等小学。学制先是三年,有一段时期是四年。课程设置,开办时有修身、国文、历史、地理、算术、理科、图画、体操等学科。第三年(一九O三)起加唱歌,第五年(一九O六)起加英文,一九O六年加读经,一九一四年又废读经,一九一O年加手工,一九一五年起设童子军及拳术。那时的学校设置,大抵仿效西洋和东洋兼而有之,因为林康侯、沈叔逵等都去过日本留学或考察,所以从日本模仿来的更多一些。

  有两个例子比较明显:一是星期几的叫法。在当时的学校里,都以日曜、月曜、火曜、水曜、木曜、金曜、土曜来称呼,这是从日本抄来的,日文中至今还是这样叫的。第二个例子是唱歌课。据说把唱歌作为课程之一和用简谱配歌词,在当时是南洋附小首创。在此之前,教会学校唱的是赞美诗,有些中国早期的学校则代之以诗词朗读。南洋附小的沈叔适从日本学来简谱,以“独、览、梅、花、扫、腊、雪”七个字来唱1、2、3、4、5、6、7,并编制歌词,教学生唱歌。他编歌时的笔名叫沈心工,后来有《沈心工唱歌集》若干卷,在江浙各地也许在全国相当范围内风行一时。大概现在年龄七十以上曾在学校读过书的人,幼年都唱过他编的歌。其中有“男儿第一志气高,要想马上立功劳……”的《竹马歌》,还有批判妇女缠足的《缠足歌》,描写母亲为女儿缠足,女儿哭,母亲流泪,在旧社会的传统压力下,她们既觉得不应该做,又被迫不得不做,刻划心理,非常深刻。有一定的宣传教育作用。这些歌词在国内小学方面盛行了许多年,一直到二十年代初期,黎锦晖、黎明辉父女的《葡萄仙子》、《毛毛雨》等歌曲盛行,才取而代之。

  当时的南洋公学虽然是为培养洋务人材而创办的,但后来的教师,大都受有维新派改良主义的影响,两者混在一起,基本上还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指导思想,所以学校里非常重视国文。后来长期担任校长的唐文治(蔚芝),提倡国文更为突出,每年都要举行全校国文比赛。南洋附小的校训用的是南洋公学的校训“勤俭敬信”四个字,唐文治曾为这四个字各作了一段小文。这说明当时的学校还是以讲孔孟之道为主。

  但与此同时,因为要贯彻西学为用,对英文、数学也非常注意。笔者是在一九一九年进南洋附小高小三年级读书的,到一九二O年毕业升入附中,当时学校里英文课本是《RovalReader》,有好几册,据说是英国人编来给印度人读的。还有文法,读的是《NesfieldGrammar》,通常叫纳氏英文法,一共有四本,附小里读到二卷或三卷。数学方面是教师吴廷璜(字叔厘)自己编写的《吴编算术》,一共三本,题目比较多、比较深。

  当时南洋附小招收的学生主要是上海及苏浙一带人,从较远地方来的是少数,也有几个从国外归来的华侨子弟。一九二五年五卅运动中在南京路上被帝国主义巡捕枪伤致死的华侨子弟陈虞钦就是南洋附小的毕业生(五卅时已在中院)。现在交大校园内还有一个石碑纪念他。

  当时所有学生一律住校,平时不许出校门,要四个星期才准回家一次,也只能是星期六课后回去,星期日晚饭前回校,星期天上午还要上自修课,准备星期一上课。不回家的三个星期日,可以出附小校门到上院或中院探望在那里学习的兄长或亲戚,但不许出大学校门,违反的就要记过甚至开除。

  学校里的生活规定得很呆板,洗澡理发都排有日程,轮流进行。洗澡是一星期一次,理发约三星期一次,要点名。吃饭和上下课都要排队,鱼贯出入。学生一律不许带银钱和零食,需要什么东西,向老师说明,由老师批准后学校代办,在预交的用品费内扣算。寄信不许封口,要老师检查后代封代寄。上下午课间,有两个吃点心时间,规定只许吃学校代售的“强盗”饼干(很硬,所以学生把它叫做“强盗”饼干),而且要放在规定的一人一只饼干筒内,到规定时间,有人开门让大家去吃,约一刻钟左右,就要吃好退出。

  因为学生全体住校,课余时间很多,星期天如不是返家的“大礼拜”,学生也都在学校。此时就进行体育活动,因为学校对体育是比较重视的。

  星期天在学校里,学生还有一个活动,就是童子军活动。据说童子军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英国一个叫彼登堡的爵士创办的。创办的目的是在战地服务,救死扶伤,并在活动和工作中学习一些有用的知识和技能。后来传到中国。南洋附小一九一五年开始有童子军活动,在国内算是较早的单位。当时领导童子军活动的是体育教师沈维帧(字同一),后来担任过上海市的童子军总司令,去过丹麦参加世界童子军大会。后来就把体育课改为童子军课,学生入校,必须当童子军,除训练队列体操外,还教一些军事性的知识,如打结、救护、旗语、方位、烹饪、缝纫、架桥、露营等等。一般由老队员手把手在实践中教给新队员,然后每隔一个时期进行考试。考试以实践为主,个别或分批进行。及格的在一张卡片上写明,并发给布制徽章,钉在童子军服装上。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叛变革命后,抢去了这方面的领导权,改组成为“党童子军”,就利用这一形式来灌输反动思想了。

  当时南洋附小对童子军积极提倡,校长沈叔适常常自已穿着童子军服装,与同学一起活动,并曾带领一些干部同学,用童子军的名义,在暑假中到日本去旅行。

  当时学制规定初小四年,高小三年。南洋附小开始时只有两个班,都是高小程度,三年制。又曾在一年级之下设立一个相当于初小四年级的预备班,成为四年(当时中学四年不分初中与高中)。二十年代,学制改为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因此南洋附小也改为初中小学共计五年。

  从一九O一年到一九二七年,共计二十年,是南洋中小学作为大学附属学校的时期,是南模的前身。